即便是不喜歡體育的人,即便你從不看球,相信對羅納爾多這樣一個名字也不會感到陌生。
羅納爾多,巴西著名球星,三屆世界足球先生、兩屆歐洲金球獎得主,世界杯金球獎、金靴獎得主,兩屆世界杯冠軍、一屆亞軍,世界杯歷史最佳射手,唯一效力過皇家馬里、巴塞羅那、國際米蘭、AC米蘭四大豪門的球員,一生精彩進球無數,人們稱呼他為“外星人”,尊他為一個時代的球王。
2011年2月14日,在這樣一個浪漫美麗的日子裡,羅納爾多洒淚告別足壇。年齡、傷病、狀態低迷,總之,這樣的告別總是有著太多的無可奈何的味道。悲傷的情感告訴世人:輝煌過後就是黯淡,不要迷戀哥,哥還是逃不脫傳說的命運。 “外星人”的傳說曾經讓無數人為之熱血沸騰;歸隱後沒了光環的籠罩,曾經的輝煌就真的成了傳說。相信,某年某月某一天微風細細的傍晚,會有一些老球迷眯縫著雙眼對他的小孫子說:知道嗎,很久很久以前,刪‐貍紂ね一個外星人,他無所不能… …
羅納爾多時代的結束,總會讓我想起另外兩名NBA的超級球星:艾弗森和麥克格雷迪。所有的體育賽事中,最喜歡NBA。所有的NBA球星中,最喜歡艾弗森。他出身於一個貧寒的單親家庭,驕傲,孤獨,經歷坎坷。別人認為他是“問題”,他自己卻總是稱呼自己為“答案”。他執著地或者說是固執地堅持著自己的路,終於成長為一代巨星,他終於得到了世人的認可,人們也開始稱呼他為“答案”。 ――有問題麼?找艾弗森。是的,曾經,他就是這麼牛。然而,一個運動員的運動生命總是有限的,從輝煌到黯淡,十幾年彈指一揮間。
女人看球,不可避免會帶有感性的成份,艾弗森的成長經歷很容易激發起女人潛在的母性,再加上他的那一雙眼睛,透明卻帶有莫名的憂鬱和悲傷。艾弗森是率性的,如同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讓人憐惜。然而,他最讓人心疼的,還是那種英雄暮年的悲哀
insect screen:
2009年11月,艾弗森成為無人肯要的自由球員;
2009年12月,與費城簽訂一年非保障合同;
2010年3月,艾弗森離開費城。
2010年末,艾弗森背井離鄉去土耳其打球。
要怎麼樣才能讓您為英雄掬一捧熱淚呢?這樣的經歷,足夠了吧。什麼叫英雄末路?一個球員,從巔峰時期兩千萬元的身價到最後無人肯收留,這樣的落差與悲哀有幾人能夠感同身受,此情,何以堪!
我承認,我是有英雄情結的。這樣的男人,按說實在算不上英雄,卻常常帶給我英雄般的感動。曾經,他們不懂得什麼叫窮途末路,他們總能夠力挽狂瀾。麥迪時刻,那35秒13分的夢幻般的時刻,注定會被球迷時常當作神話一般的津津樂道,而他,如今已然星光黯淡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有一種感覺,他們一直像樹一樣的活著。高大的喬木,給人頂天立地的感覺。我不能用一種很確切的樹來形容他們。松柏太過肅然,楊柳太過妖嬈,銀杏太古老,雲杉太冷寂。是木棉嗎?那被人稱做英雄樹的高大喬木,木棉花浩浩蕩蕩的、燃燒般的盛放倒像極了他們的激情四射。是懸鈴木嗎?不經意間就長大了,枝繁葉茂,濃蔭鋪地,昂昂然讓人想起一句俗話:大樹底下好乘涼。這樣的讚譽,對他們曾效力過的球隊來說,對曾經在他們這樣的大樹底下乘過涼的隊友來說,是擔當得起的吧。
然而,如今的他們,如冬日的懸鈴木,葉落殆盡,只有曾經的榮譽,像掛在枝頭的小小堅果,刺得人心裡生生的疼
回收。
巨星的殞落,已然讓人嘆惋。更哪堪,淚如雨。羅納爾多哭了,艾弗森也哭過。每每想到他們,尤其是想到艾弗森,就如同看到一隻哀傷的小狐狸,一隻對自己的傷口與困境無能為力束手無策的小生靈,眼巴巴地看人,就那樣,聽天由命了。
他們,像樹一樣的活著。他們,卻像花一般的凋落了。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們運動生命的結束特像花兒的凋謝。按說,男人怎麼也和花花草草無緣的,也許只因為那曾經無與倫比的綻放吧,也許只因為那殘紅一地的觸目驚心吧。一夜風雨,狼藉遍地。明媚鮮妍能幾時?一朝飄泊難尋覓。花謝花飛飛滿天,紅消香斷有誰憐?按說,崛起與沒落,這樣由盛轉衰的輪轉如四季更迭一樣的自然,然英雄末路與美人遲暮,總會讓帶給人更多的悵惘。
花謝了。早謝的花在泥土裡沉默,春去春回,卻再等不來屬於他們的雨灑滿天。從此,生命變得無精打采,未曾白首,卻要,黯然離場
拆招牌。
花謝了,零落成泥。詩人說: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 ――是這樣嗎?但願吧。
像樹一樣地活著,像花一樣的凋落,又是一季的輪迴。打開的書慢慢地合上,關於他們的那頁,成了歷史。